薄溪冷笑一聲,看著江意,“你是不放心我,還是害怕我會拿錢代裏麵的人,要對許月特別關照一下?
如果是的話,那還是放心吧,畢竟我沒有那麽多的閑錢。”
“我怎麽可能會是這個意思。”
薄溪隻是笑笑,不在說什麽,打了車,朝著監獄的方向出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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