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經病!
懶得和你們廢話了,你們說的這些話我才不會去傳達,我沒有那個時間,別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那麽閑好嗎?
我也是很忙的,至於你們要怎麽做,你們就去做唄,反正跟我也沒有什麽關係,怎麽樣就怎麽樣,反正那個家也不是我的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後,他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