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離開之後,陸庭梟一個人獨自坐在咖啡廳裏麵,沉思著,煩惱著,痛苦著。
車上。
莊昔開著車,好奇地開口問道:“你說我們都已經這樣子做了,他要還是不同意的話,該怎麽辦才好啊?”
“同意不同意,那是他的事,跟我完全沒有任何關係了呀,他開心就好,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