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風吹進來,帶進來冷雨。桌上宣紙被風吹,饒雪空手按住一角,這作也讓莫之競的目落到紙上。
“子能頂半邊天?”莫之競低聲念了出來,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:“真能胡說,頂天立地是男子,子還能頂半邊天?能頂一片云就了不得了。”
饒雪空翻了個白眼。練字的時候不拘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