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安年聞到了淡淡的腥味,也沒有開問詢問。二皇子向來噬殺,今晚出了這事,雖然不會怪罪于他,但是總歸是有人要死的,侍衛,或是那些樂師人。
他只問他能問的。
“各位大人?”
“都送回去了,他們玩得倒是盡興。”二皇子冷笑道:“比你可盡興得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