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嘯寒很快返回來,手里以一片巨大的芭蕉葉捧著清泉水過來,還有幾條魚。
他將上的傷口清洗了,皺著眉上了藥,道:“沒有干凈的布包扎上...”說了半句,突然盯著口不說話。
饒雪空一時沒反應過來,怒瞪著他:“又耍流氓是不是?”
靳嘯寒無奈指著口道:“你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