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雪空迅速下了床去拿服穿上。
靳嘯寒的藥的確很不錯,睡了半夜傷口覺好多了,至以的忍耐程度,要慢慢走得毫無異狀也是可以的,只是怕走多了傷口迸開而已。
出去點上了燭火,還沒顧得上看花元晉,就聽清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。
“小姐,怎麼了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