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雪空怔了怔,放下筆,接過他手里的參茶,喝了一口,道:“我來跟你講解一下,這個,是翔機。”
“什麼?”
靳嘯寒問了一個很是好笑的問題。
“翔機。”饒雪空又喝了一口茶,然后放下杯,重又拿起筆,在紙上寫下這三個字,然后看著他,笑道:“我能飛上天空,你信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