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一點都不怕我麼?我是說,像今天那些人的反應纔是正常的,可是你從來都沒有過,你真的不怕我麼?」
商臻低頭看了封行焱一眼,覺得他這個問題很奇怪。
理解他被剛剛那些人刺激了,但是和有什麼關係?一個被他兩次救下的人,兩次和K病毒肩而過都是因為他,有什麼資格害怕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