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臻看著他,「為什麼不呢?」
角帶著一壞笑,「我現在可是病人,你捨得對我做什麼?嗯?」
一個微微揚起的尾音,突然讓封行焱有種耳朵被燙了一下的覺。
之前因為太擔心了,他除了愧疚,難,什麼都想不到,不過現在,一個雖然很……但是卻很強烈的念頭忽然在腦海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