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臻臻,寶貝,求你了,再來一次,嗯?」
這該死的繩子為什麼就是解不開?
「不好。」
商臻將服穿上,背對著他,出白皙背,還有從沙發上拖地的微卷長發。
那懶懶的語氣,讓封行焱更加難耐的扭著,那種求不滿的覺簡直要將人死!剛剛那一次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