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過後,在眾人的掌聲中,封行焱專註的看著商臻,他額頭上還有些薄汗,雙眼卻神采奕奕!
商臻神複雜的給他汗,「你不該這樣的。」
「不該怎樣?」
封行焱笑著問,「除了出生,我和你並沒有不同,你能做的事,我也能做!你或許覺得我這是自貶價,但是能博你一笑,我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