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許莉起掛在肩膀上的卷發,嘲笑道:“為了讓你工作更加盡心點,我就不來打擾你了,看看,這就是你不讓我來的代價,病的好,病的妙,病得呱呱,你活該。”
“你,你,你。”
“怎麼了”闞澤溫的聲音沖刺著房間里。
“闞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