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魚平複下心,幹了臉上的淚痕,轉了江子兮的頭,溫潤一笑:“你其實不必如此愧疚的,分明是我從未與你說過這些,要說有什麽錯,那也應當是我的錯。”
他的語調十分溫,如和煦的春風一般輕人心。
江子兮咬了咬牙,低垂下腦袋。
這還要他怎麽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