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鑷子其實很練,但是不得不裝出一副十分陌生的模樣。
盡量快的將子彈取出,用酒消毒,為他包紮。
整個過程,趙翰墨一聲疼都沒有喊過。
江子兮暗暗歎,是條漢子。
包紮完之後,江子兮去浴室洗了一條幹淨的帕子,替趙翰墨拭去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