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齊豫暗罵了自己一聲,他有什麽可心虛的?
他和江子兮又沒什麽,頂多是他多聽彈了幾首無聊的曲子罷了。
這樣想著,範齊豫才安心了下來,他再次朝那窗口看去時,卻見屋裏昏暗的燈已經熄滅了,窗口的人也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他不可見的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