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兮使勁的著手上的繩子,但力氣太小,別說掙紮開了,就是稍微彈一下都會耗費太多力氣。
愈發困乏,手上本使不上力氣,隻得停下來,直直的盯著曲謝:
“你難道真以為用催眠讓目擊者忘記一切,就能將一切真相都掩埋吧?”
曲謝挑眉:
“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