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路盯著淡然飲茶的江子兮,心中沒由來的有些後怕:
“公主,你說下一招做隔岸觀火,那是不是從現在開始,咱們就什麽都不用做了?”
幹等死?
他回去反複沉思了這個計策,越想越覺得不對經,既然要打仗,哪有幹等著敵人上來刀子的?
就……還突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