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行掐著沈若初的腰,就這麼用力一帶,讓沈若初整個人在自己上,任由著沈若初趴在自己上,吻著自己。
沈若初抓著厲行的軍襯,呼吸裡頭滿是厲行口裡的淡淡煙草味兒和酒味兒,若是旁人,沈若初倒是很厭惡的。
可因著厲行的緣故,沈若初倒覺得不討厭。
忍不住喟嘆一聲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