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字條啊?我不知道的。”陳嫂一臉的茫然,對著陸以宛回道,“我忙了一下午,不曾見過誰在桌子上放了字條的。”
陸以宛裹了裹眉,對著陳嫂擺了擺手:“我曉得了,你去忙吧。”
陳嫂不再多說什麼,轉離開了。
陸以宛看著沈若初的模樣,對著沈若初低聲音道:“若初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