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允抬起頭看向沈若初,他就知道沈若初是明的,他瞞不了多久的,手腕上的傷,很快就被理好了。
沈若初收了藥箱子,固執的看著喬允,意思很明白,喬允不說,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“我,我已經沒有親人,沒有地方可以去了,若初。”喬允嘲諷的勾了勾角。
一句話,讓沈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