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以宛有些氣憤的轉過頭看向沈若初:“有什麼可後悔的,那人做了對不起二哥的事,還讓二哥後悔,把二哥害這個樣子,也不會又好報的。”
二哥落下這病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,那個人卻在外頭沒有任何的訊息,就這麼逍遙自在的活著。
沈若初沒有回陸以宛的話,知道陸以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