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曦維持著福的姿勢,“風澈說皇上是微服私訪,不想讓更多人知道,民婦為了不給皇上惹來麻煩,故,不敢跪。”
“這麼說,你還是為了朕著想了?”
“民婦不敢。”
“你不敢?你仗著有風澈撐腰,把朕賜婚的戰王妃活活悶在棺材裡的時候怎麼不說不敢?”
夏曦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