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歎口氣,這件事是柱子的錯,就算他有心包庇也包庇不了。
“剛纔趕牛車的齊二就是堂哥。”
說完,見蘭兒還在掉眼淚,一句話也說不上來,他便把剩下的事說了,“自從那以後,蘭兒二嬸一家就順理章地住在了蘭兒家裡,整日裡什麼活也不乾,還指使著柱子和蘭兒。就連這大忙的時候也不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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