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通電話后,白堯盯著墻上掛著的全家福沉默了很久,終于撥通了線。
電話響了很久,久到白堯以為不會有人來接,卻在最后一刻撥通了。
電話那頭傳來久違的聲音:“喂。”
是白錦夾雜著青年與年獨特的音質,他的嗓音帶著幾分困倦:“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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