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來說,柳長月是出嫁。柳家母子倆又在病中,如果有人上門,一定是來探病的。怎麼可能來探一個外嫁?
柳長月和便宜嫂嫂對視的一瞬間,一顆心險些跳出嗓子眼。總覺得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事被便宜嫂嫂看了個清楚。
慌地彆開眼:“嫂嫂,我們倆剛在書院見過,你那麼厭惡我,何必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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