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信我!”吳氏聲音突然加大,帶著怒氣,“我對你的心意你該知道,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害你,要不然我何必落到如今的地步?嫂嫂……”
嗤笑一聲,對這兩個字似乎格外不屑,“我們倆如今的關係,要是鬨出去,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。”
孫硯緩和了語氣,“我都知道。但是你為何這一個月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