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啊,你這是怎麼了啊。”柳大伯撲到了柳母上,哭得傷心不已,那邊大夫正給柳母綁,完了劃十字毒,忙得不可開,加上這人不一定救得活,煩躁不已,皺眉道,“你能不能先退開?你這樣,擋著我不好作。”
柳大伯哭得傷心,聞言看向大夫和他手中的刀,看向柳父,“爹,大早上的,你們怎麼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