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上,不可避免的,楚雲梨起晚了,好在姚氏那邊早上不用請安。要的是午後去。
午後去的時候,徐胭兒規規矩矩拆了手上的棒槌,纏了兩層,去得比楚雲梨還要早些,“母親,兒媳好多了,能不能讓夫君回來?”
是的,昨晚上秦啟逸跪了一日夜,現在都還在那邊,而且姚氏找了婆子守住門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