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公事公辦不愈多說的模樣,齊長茗見了之後,眉心蹙了起來,“盈語,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?曾經我們約定好一起白首,你還千裡迢迢離開家鄉跟著我來這麼遠,難道你對我的意都忘記了嗎?”
“現在你冷淡的說這些話,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?”
說話間,他眼圈都紅了。
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