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傅廷修用力一拉韁繩,籲了一聲,馬就停了下來,又慢悠悠地低頭吃草,仿佛剛才瘋跑的不是它一般。
小棠深吸了幾口氣,跳得飛快的心髒才漸漸平穩下來。
飆車和騎馬完全不是一回事,四個子的車子,飆的時候怎麽都不用擔心掉下來,隻要穩住方向就好。
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