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朗不敢直視傅廷修的眼睛,歎了一聲,說道:“是的,是你提供的那份。”
他真是懊惱死了,他怎麽會那麽蠢,真是鬼迷了心竅了,才會在黎恩雪流產以後再為做一次試管。
傅廷修道:“那份,不是我的,是我司機的。”
“你說什麽?”
關朗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