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偉承在會所等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等到邵夜勳,他急得不行,一直在包間不停的踱來踱去。
也不曉得邵夜勳到底找他什麽事?
他也不敢打電話問,就隻能苦等。
等得越久,他就越心急。
很快兩個小時都過去了,外麵天都黑了。
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