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之見哭了有些慌,他不是不讓的,也不是要惹他生氣,他只是突然有些……有些…… 顧君之低聲音很輕很輕,仿佛那是他挖了無數的坑埋藏起來,如今要挖出來很吃力也很痛苦的事,
但他最后,還是張張,又張張,說了:“他們……往我耳朵里塞蟲子……”很疼、害怕、難,所以堵著就不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