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之不知道,他將頭枕在的胳膊上,鼻翼間呼吸著上未退去的香的氣,渾綿綿的好像沒有任何力氣。
此刻他只知道自己哪里也不想去,就想一直這樣,兩個人再也不了就好。
還有,他要堅持不住了,他覺得渾綿綿的要沒有骨頭了,怎麼辦,怎麼辦,快托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