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覺認為二姐是不是險了點。
但沒有敢說。
反而最后是郁初四面紅耳赤:他……他……好吧,他需要人照顧。
郁初四聲音很低,也知道自己大姐恩惠良多,不是不心疼,只是……但還是說了:“謝謝二姐……”郁初北笑笑,都是一家人,誰能看著誰不好:“上學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