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夕看著眼里嘲諷到毫無掩飾的諷刺,再沒臉坐下去,起離開!
郁初北沒有任何覺的重新拿起杯子,跟這個男人在一起多年,太了解他。
就是不站在這個位置,尚且有能力為自己討回公道,更何況現在還有打擊他引以為傲的工作的能力,多看他一眼都是恩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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