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理解他的客氣,好像真的懂,而且不怨怪。
顧君之將手搭在門上,把存在這麼久以來,所有的耐心用上:“你看你又不高興了,賭氣能解決什麼問題,我覺得我們都是年人,難道什麼事都還要說的那麼清楚嗎?”
郁初北‘不解’的看著他,‘好像完全不知道’他在生什麼氣,甚至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