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初北著他的頭:“你是不是不相信?”
“沒有?”
不承認,不承認,不承認。
郁初北笑笑:“即便我覺得在這里其實我也許說服不了你什麼,我們也不能二十四個小時返回就近的醫院,但我依然跟你待在這里就是我的決定……不說這些了,我們去吃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