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初北心里委屈立即被溫暖取代,蓋在腦袋上的毯子,在覺到他坐過來時已經有些松,察覺到從上傳來的力道,郁初北的緒已經完全放松下來,滿心滿眼都是他。
郁初北松開薄被,出頭。
顧君之抬首。
兩人視線相了一刻,顧君之平靜的收回目,手法嫻的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