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顧君之坐在旁邊,眼睛上的傷還沒有好,但黑暗并不能讓他的知減一分,他無聊的掰著自己指甲蓋玩。
咔嚓!
斷裂的聲音夾雜著淡淡的腥味,本來該痛徹心扉的傷口,他卻微不,甚至他也沒什麼覺。
他約記得也這樣做過,現在自己拿來玩,出了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