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白梓玥再一次睜開眼時,四周沒有了亮,隻看到麵前有著好幾個圓圓的腦袋。
可惜現在的視力,讓一個人都看不出來,隻能從聲音來辨別是誰在說話。
「梓玥,你沒事吧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「還好,要說不舒服的地方,那就是我了。」白梓玥嘿嘿一笑,很是俏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