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強裝堅強的陳玉瞬間眼淚湧出,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,「那、那些混蛋將我父親的耳朵割了下來!要十個億的贖金。」
白梓玥頓時驚呆了,看著手中滿是鮮的書信,臉越發的沉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雖然膽子很大,可是一想到裡麵那沉甸甸的覺,很有可能是一個人的耳朵,也是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