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這不是了太久冇有力氣嘛!”
荀明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出了一口大黃牙。
“再說了,婿做的椅用起來太複雜了,我怕稍不留神就會發其他的機關,之前被這架椅給整怕了,實在是不敢。”
荀明仁手足無措的靠在椅靠背上,連滿臉的褶子裡都洋溢著糾結和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