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宴見阿白著一張小臉顯然心有餘悸的樣子,含笑問道“嚇到你了?”
阿吶吶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“你怎麼進來了?”
“連日駕馬趕路,有些磨破了,想找你討些藥膏。”溫宴並未著鎧甲,一襲勁黑外頭穿著厚厚的襖子,若是常人穿著便是尋常的農夫模樣了,但溫宴穿著卻是貴氣人,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