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遠有些不敢置信,那張符咒,只
可是他都沒看對方做了什麼,那張符咒,居然就被錮了,他本就撕不開。
高文遠的臉都白了,他做了這麼多的事,難道說,都是白做了麼?不,他不甘心。
“該死,你還不出來?我知道你想”
那個意識卻笑了起來:“我既然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