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低著頭,眼底的緒有些復雜:“也不是,只是我母親說了,讓我和家人打道,家人做事從來不顧及小老百姓的死活,與家人相隨時都有可能沒了命。”
沈青弦角了,雖然阿青娘說的有些道理,但未免也太偏激了些,就像是和家人有仇一樣。
一想到這兒,沈青弦不多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