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去,只見眼前的人額頭掛著汗水,前襟袖口還掛著殘留的沙塵,不知道的還以為去當了回勞工。
但很奇怪。
疲憊與勞累這樣的神態似乎從不曾在楚拓風上出現。
即便染污垢,看上去也依舊是氣勢十足,仿佛沾染在上的不是沙塵而是點綴。
“你怎麼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