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拓風閉著眼睛在池水中舒適的靠著,十分隨意道:“一個臟兮兮的冊子,被熱水泡的字跡都花了。本王沒必要看。”
沈青弦咬了咬牙,這冊子可是做了一整個晚上才做出來的,還真是說毀就回了。
不過亦覺得有些奇怪。
按理說楚拓風應該對幻離散的事很關心才對,但他現在卻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