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拓風別有深意的笑著,在床邊坐下來,輕輕著沈青弦的臉頰,笑容里滿是打量與戲謔:“本王待你已經很不錯了。吃穿用度皆是最好。就連床上讓你徹底滿足,難道還不足夠憐香惜玉?”
沈青弦心里呸了兩,咬牙笑道:“王爺您不覺得您說這話的時候很變態嗎?你是北王,可不是那種沉迷于聲的花花公